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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逼的不要脸的疯狂的人们
2009-07-06
牛逼的
牛逼的姜小蓝顺利通过考试,当上了深圳人民教师,从此抱着她的高薪铁饭碗专心亲嘴去了。她考试的这一个月里我的日子非常不好过,虽然她通过考试还算轻松但她的情绪一直很不轻松。情绪不轻松的姜小蓝像个刺猬一样让我过着非人的日子,只要我稍有微词她就指责我不理解她,我也因此而体验到了被人胡搅蛮缠的感觉。我希望姜小蓝一定要铭记过去的那半个月我是如何为她做饭擦地洗内衣洗内裤,这是过去的二十多年中我没有为别人做过的事情沒有受到的凌虐。所以回来的时候一定要给我带个不轻薄的礼物。礼轻情意重,这话我喜欢对别人说,但不爱听别人对我说。
不要脸的
不要脸的河白恋爱了,看起来像正常人一样,谁也看不出她得过精神病。河白这次的恋爱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她开始得体又正经,连惯用的字体都换了粉红色,嫩的像个怀春的少女,不但敢夸口骂我不害臊,还公然开始嫌弃我单身了。我说河白,做人可不能忘本。我真想住在河白附近,每天学她一日三餐,让她熏陶我恋爱和养生。说完这些话我觉得哈尔滨的天和我的脸都变绿了。我说河白,妳最好一直这样下去,不然戏就不好往下演了。
疯狂的
疯狂的我一天没有出门但却在这个晚上8点钟的时候洗了个澡,化了个妆,喂饱了一休,下楼买了两袋面和四袋泡椒鸡爪还有一包烟。煮辛拉面的时候水放多了没味了,只好又煮了一袋酸辣面,但水放太少吃咸了,只好又煮了一锅白粥,喝了一碗之后胃终于感觉饱和了。喝一次酒味觉就会失去三天,这个代价对我来说太昂贵了。沒有味觉的这三天让我非常难熬,非常难熬。闰五月
2009-07-03
一个被岁月将面部及身心都摧残的半老不老的女人这么那么喜欢过生日呢,真想不明白。到了25岁的人基本过生日就头疼,老了一岁没什么值得张扬,别人都是低调低调,但我偏要高调高调。没错,等我进坟墓之前也一定要跟世界来庆功恭喜它又把一名幸运者踢进另一个空间。人们每天都可以没有激情,也可以很有激情,有时候激情瞬间就可以来,但有时候需要一个理由。
都说过两个生日不好,但上个生日没吃蛋糕,所以今天不过生日,只吃蛋糕。恩,就这么办了。
河白,还有九天,等着我。
做一个真正爱公狗的人
2009-07-02
可能是因为季节的关系,哈尔滨的男人好像更多了。随便在中央大街上一走,每次都有不少美男直达眼底。很多人都爱带狗出门,这道理我明白,一来是遛狗,二来还能遛人。妳想啊,狗一帅就会引来众多同性和异性围观偶尔攀谈几句,保不齐就有几个异性爱上了妳的狗,想跟妳要狗的电话,其中再有两个模样不错的异性,嘿,正中下怀。之后妳就把妳电话给它,再告诉她狗不好这口,没法跟人恋爱和交配,实在不行咱俩试试。看,一段美好姻缘就这么促成了。所以苏有病每天盯着她的金毛望眼欲穿,就盼着它能尽快长大成狗,尽快英姿飒爽玉树临风。这样她就能领着她拉风的公狗出门,顺便让自己也拉拉风凉快凉快。没办法,哈尔滨的夏天也是极其炎热的让人受不了。
我给金毛起名字叫一休,因为它聪明。一条好狗必须要有个响亮的名号,本来是要叫藏獒或者小猫,但苏有病坚持不叫。她之前的那只萨摩叫哈利,这名让我没有逗弄它的激情,所以一直怂恿苏有病送人。当然,我怂恿她的更主要原因是,名叫哈利的那条公狗,在一个清晨咬坏了我的格子内衣,于是我怀恨在心,认定它是个色情狂,誓死不愿和它朝夕相处。被留下的一休没打过我内衣的主意,只是在另一个清晨用它凌厉的牙啃坏了我最喜欢的一双鞋。牙印在银色皮质上闪闪发亮,每次看到鞋的伤口我都想很喝狗肉汤。
说到这我不得不说,之所以我爱吃狗肉是因为我喜欢狗,这跟我喜欢鱼的道理是一样的,我是真心诚意喜欢它们的。苏有病说吃狗肉的人都是变态,我说你们这帮养狗又排斥狗肉的人才变态。妳要真的爱它,不管它变成什么样子,不管它的容颜是否老去骨骼是否凋零,不管它变成汤水还是熟食,妳都应该继续热爱它,享受它给妳带来的美好感觉。无论是死是活,妳都要让这小生灵有价值。就因为人家死了妳就瞅都不瞅一眼,看到沒有灵魂的肉体就阵阵作呕,那妳这热爱也太浅薄了。相当浅薄。
浅薄的热爱不如不热爱,妳能给予生活的热情可能越来越有限,就别把浅薄的喜好放在心上,白白浪费一个名额。
PS:舞大狼,我突然觉得妳很重要。准确的说,妳对我的胃来说很重要。因为那个好吃的狗肉馆我完全记不清它在哪儿了,但现在我的胃很想它。事实证明任何时候都不要太过于依赖别人,什么事都要自己清楚自己找得到自己做得好,因为保不齐在妳还没摸清状况的时候那个别人就会突然离你而去。所以舞大狼,快回到我身边吧,咱再吃一顿,然后你再爱哪儿去哪儿去,生娃了也别给我消息,吃完狗肉我会立刻很忙的,you know?
受了点儿小伤
2009-06-22
于自卑家的围裙很卡通也很二逼,粉嫩粉嫩的棉布质地。于自卑给我带上的时候是这样告诉我的,她说,你小心点啊,别溅上油,炒菜的时候记得脱下来……我困惑了,敢问阁下,你这围裙到底是干啥用的?它是窗帘啊还是床单啊还是你镶金边的晚礼服啊?
我说我要用刀切土豆丝,于自卑说不要手切用切菜器就行。我说手切的好吃,于自卑说切菜器省事。我说我切又TM不是你切,于自卑说看着累。我很执意,她也很执意。我绝对不容许自己跟个已婚妇女在用刀切土豆还是用切菜器切土豆上争执不休,所以最后我说好吧,然后我就把刀放下拿起了切菜器,起初切菜器和土豆以及我的手相处得很愉快也很和谐,于是我的频率加快没一会儿一个土豆就全消灭了,但接下来就出事儿了,说时迟那时快不容许我找任何形容词形容这一场景的这一瞬间,我的手被割了,一个很规矩的方形口,要是我再用力点儿今晚就能吃肉丝了。血通红通红的,跟平时所见的经血是完全不同的,仿佛带着生命的颜色,嫩嫩的,崭新的,带着希望的。于自卑马后炮说看你那速度就得出事儿,苏有病马后炮说听你切那声就不对。我憎每一个马后炮,因为马后炮让人觉得很孤独,伤口觉得很孤独。
好在于自卑和苏有病赶紧拿了创可贴接手了没切的土豆,并且所有的菜都不用我洗和切了,也包括最折磨我的刷碗工程苏有病全包了。挺好,你必须相信,有因就有果,有失就有得。这话土的掉渣,但受用无比。问题只是在于你失去和得到是不是成比例,问题在于你是否乐于接受而已。所以在任何时候你都别急于挽回或者苦痛,默哀就可以。
这里昨天有场冰雹
2009-06-16
刘老师换了个巨大的显示屏,字设置的快有小指甲那么大了。这个庞然大物我用着十分不习惯,刘老师两米之外都能看到我在用它做什么勾当。不私密,很不私密,我不满意。昨天试探性的问姜小蓝夫妇没我的日子是不是很不快乐,我知道问这个问题其实就是在自取其辱,但还是执意要看看有没有奇迹。事实证明,奇迹就是奇迹,终归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刘老师嫌学校网速慢,天天翘班回家打游戏。姜老师偶尔很忙,只要有空就去钓鱼,饭局上酒也不怎么喝了,但一喝就多。我呢,就是整天描描画画吃吃睡睡,有空就四处转转看看风景偶尔去姨的小店吃零食,上次还遇到几个教过的学生礼貌的跟我说了老师好。现在的日子不慌不忙不紧不慢,每个早晨都是从8点或9点开始的,然后到不一定凌晨几点结束。我有了早起的习惯,但是仍然不懂早睡。
两位老师脾气更小了肚子更大了,现在一家四口包括我在内已经有三人沦陷。所以我奉劝姜小蓝远离脂肪,消灭肚腩,守住最后的贞洁,不能一家四口全军覆没。四个胖子围坐一团的场面可真是太感人了。
露肉的季节来了,我愧对这个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