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可以很美好也可以不美好,问题在你一个人身上。

     


     

      我想记得夏日午后的暴雨/雨的形状
      我想记得黄昏的光/光里的灰尘在飞扬
      我想记得爱人如何亲吻/如何拥抱
      我想记得你烦躁无奈的模样
      我会想念十岁时我看到那的只象/象的死亡
      我会想念卡夫卡照片里他那么倔强
      我会想念所有读过的书/认得的字
      我会记得世界上旋转木马消失
      我必须全部记得
      因为我害怕有一天有人会大声质问我
      对着我看不见的眼睛
      我会轻轻地说/我看不见了/但是我全部记得

     

      

  • 快乐的脚

    2006-05-30




    在同一个城市我会不停的迷路无休止的迷路。晦涩不是迷路的根本,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难道现在你仍旧看不出,我与别人有什么不同吗。
      
      

    我想起了西川。我呼吸,我的心脏怎么想。我呕吐,我的灵魂怎么想。

     

    我说,我只知道走路的时候,我的脚是快乐的。



  • 都挺好的

    2006-05-25

      于05年12月14日。



     
    突然觉得很沉,细细碎碎的光撑满了干涩的眼睛与瘦弱的心脏。眼前的生命似乎被什么把美味打包带走了,剩下的是残羹冷渍。我愿意我的生命一直处于寻找与放任的状态,生命本身就是空白的,稍有不慎就可能肮脏或者隐晦。所以在生长过程中努力的干净着,企图找到那束世外桃源的光。
     
    太阳很温和,我常常希望它可以温暖明亮但又不会使人觉得刺眼。

    日子跟往常一样,耳边祁小迷一如既往的呼噜声不断。
     

     

     

     



  •   从新浪搬了出来。然后把这里以前的东西都删了。看着这个旧家居然像面对新欢一样充满了期待和新鲜神秘感。


      大声点。像从未失过声一样。
      大声点。像从未失过身一样。
      哦不,大声点,就像已经失过身一样。




  •  

     

    这妞只爱过一个男人只想过一个女人只见过一个名人。这妞浑身上下漏洞无数却总是忍受不了别人的缺点。这妞总愿意有事没事的喝个小酒,有事没事忧个小伤,但这妞好像还真没有过痛苦。这妞的家庭十分健康幸福,不算富贵但也不缺吃不缺穿,所以常常不好意思痛苦。而且这妞明白,人这一生要是没个跌宕起伏还真就不是那么回事儿。这妞伤过心,撒过谎,但没劈过腿。这妞很多情又很无情,这妞总是左右摇摆朝三暮四。


    这妞不希望她的男人喜欢表面的东西,表情啦表象啦表妹啦婊子啦什么的。这妞希望她的男人能刻苦钻研人性的内部结构,内心啊内涵啊内脏啊什么的。但这妞很钟情表面的东西,表演啦表哥啦表妹夫啦什么的。这妞喜欢吃皮,猪皮鸡皮香肠皮苹果皮橘子皮西瓜皮什么皮她都爱吃。这妞不喜欢和别人争,所以这妞很庆幸她爱吃的东西别的姑娘都不太喜欢。并且这妞不只是爱吃皮,她对皮还有非同小可的爱慕,比如这妞喜欢在自己脸上猛劲贴皮,再比如这妞把头发弄的像个西瓜皮。


    这妞不务正业。这妞有点小聪明和小幸运。二十几年来没为什么努过力,但最后基本都已得手。有史以来所有背书花的时间加一起也没超过24个小时。她画画还行,书法也不错。不过素描水彩国画书法所有作业她没有一次完成的,更别提语文数学,但这都不能耽误她被捧为才女。所以这妞有时候会有点骄傲,尽管这骄傲让她自己都觉得很肤浅。这妞知道自己其实可以更好,但更好的代价她不太愿意付。这妞知道自己目光短浅,直到现在这妞还常常骂自己活该。


    这妞讨厌自以为是的人,因为她认为自己就足够自以为是了。她认为自己的自以为是刚刚好,甚至已经有点不好了。如果有人比她还自以为是的话,那就招人烦了。这妞认为自己就有点招人烦了,比她更招人烦的人没法相处。


    这妞一个人睡的时候经常失眠,这妞在不失眠的情况下睡眠质量良好,这妞很少做梦但做起梦的时候就没完没了。这妞总是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在梦里梦到自己死了就以为自己真死了。前两天儿不知道怎么梦到何润东了,从相遇到相知再到相爱,整个过程都极其幸福美满。于是这妞醒后就告诉身边的人,自己有男朋友了,一明星,长的还行,身材不错,挺爱我的,叫何润东。


    这妞喜欢反复听DON’T CRY,这妞觉得有些东西已经在一个很高的位置了,如果你还拿这样的东西来突出自己的喜好,那就如同一腔废话。这妞喜欢ROSE那个劲儿,看着ROSE那张脸就心情澎湃,有时候严重到甚至突然觉得自己又爱了一回。这妞讨厌一些人,他们听了罕见的乐队,然后居然就有了肤浅的成就感,这妞觉得这着实可笑。


    这妞觉得日子就应该涩的,字就应该花里呼哨的,这妞能不恋爱但绝对不能不写字,时间多的时候要花时间写,时间少的时候也要花时间写。因为这妞不善于倾诉,倾诉的时候她的逻辑不太清晰,有的话会重复一次或者两次。这妞觉得倾诉有点肤浅也有点二,就是把自己衣服扒了给别人看,你就是一厢情愿的要扒了衣服让别人看,但谁也不知道别人是不是真的愿意看。所以这妞可以不倾诉,但绝对不能停止自言自语。这妞没有太大的写作欲,但就是止不住假模假式的胡写乱写。有时候什么都写不出来。有时候特别能写,就像现在一样。


    这妞的姐说过她很多次了,说别老写那样的字,看着不快乐。但这妞很倔,在这过去的二十几年里这妞其实谁的话都不曾听进去过。这妞非常明白自己的怪脾气让很多人都由衷的感到不舒服,但这妞根本不关心别人她只关心自己。她思念父亲也思念母亲思念姐姐也思念自己,她总是想起不同时期的不同自己,她终于发现一年中三位家人有365天都在为她担惊受怕。这妞在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又开始心惊胆战。这妞知道这一生自己可以不为任何人考虑,但必须给父母一个交代。


    这妞以前写字和聊天全是句号,有一次一个陌生女人说自己从前也是这样现在大了就不那么刻意了,这妞当时心里不太痛快,这妞认为不管刻不刻意那就是我乐意句号乐意的事儿怎么还扯上了成长。但不知道哪天这妞也开始一句一个逗号,两句一个句号,已经懂得抑扬顿挫了。


    这妞在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是最沮丧的。这妞晚上的时候把脸洗的很干净,照着镜子频频点头表示满意,她觉得她的皮肤真白,怎么眼睛好像大了呢脸好像瘦了呢。这妞自恋完毕之后就开始进入漫长的黑夜。这妞喜欢晚睡,但是这妞有时候很理智,所以她脱光了衣服钻进了冰凉的被窝,把台灯打开看了一会儿书,然后命令自己赶紧睡着,必须尽快睡着。尽管她知道,第二天醒来,她又会沮丧。


    有一天早晨,这妞突然不沮丧了。她爬在床上看到电话上显示6点。她喝了一整杯的凉水,又睡了过去。她再次明白了,日子该怎样还是会怎样,根本由不得你沮丧。这妞知道自己的爱情观和生活观多少都和现实有些偏差,这些观点让很多人都不太满意,但这妞不打算花时间去改变了。就这样吧,有时候她自己就挺不好受的,所以真的是没什么时间组织语言告诉给别人她到底是怎么了。


    这妞终于下定决心离开这里了,就在不久后的某一天。因为这妞发觉自己恶心了,长久的停滞不前和麻木另她感到厌烦,这种厌烦被时光拖的越来越长了就顺理成章的恶心了。这妞觉得自己必须换一个地方吃饭睡觉,然后在下一个二十三年后蹲在另一个城市的街边干呕。如果情况好点,会有一个男人站在她的身边拍拍她的后背之后为她买一瓶矿泉水。


    我确信自己是一个没什么深度也没有什么幸福可言的女人。我希望我能在25岁以后活出点儿味道来。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