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连续两年把刘老师的生日忘到脑后,不知道这两年怎么就突然没有感应了。所以说这么无耻的事情我都干出来了,还有什么是我干不了的?
无耻的我今年是数着日子过来的。五月了,刘老师快过生日了。七月了,刘老师快过生日了。八月了,刘老师快过生日了……十一月了,刘老师真的快过生日了。皇天不负苦心人,我默默的牢牢的狠狠的记住了,记的像我当初忘的一样干净。
早晨姜老师上班去了,我给翘班的刘老师煮了几个鸡蛋,我吃一个她吃俩。我说刘老师你慢点老,急啥,忍着点不行啊。刘老师一本正经的回答我,我尽量吧。事实上她不可能忍得住衰老,我也不能。
大下巴希望我不要叫她大下巴,于自卑也是一路货色。她们不钟情我给的爱称,她们不要写实的人生。但我不可能屈服在任何淫威之下,因为我是个勇敢的青年。不过于自卑现在不自卑了,所以我最近叫她于欧美。玄机很肤浅,胸大。
两年之后李矮和杨三烈再次见到我时立刻张大了他们的嘴巴瞪大了他们的眼睛,我说你们别紧张我只是变了个性而已。我确实看起来有不同,但事实上只要你愿意大可以继续把我当做哥们儿看待,听你墨迹,陪你喝多。
河白是个纯贱人所以才会放了我鸽子还义正言辞的骂我无情。上一次和河白见面是大概四个月前在一家猪蹄不错吃的餐厅。刚吃到一半突然下起瓢泼大雨,很瓢泼瓢泼的不像话。我们从落地玻璃看到措手不及的路人以及一个裸男慌张四窜。我承认我吃的津津有味也看的津津有味。但河白那种好青年看到此情此景怎么可能还吃的下去,她当然无心进食,她当然立刻放下筷子望着广大群众,她当然两眼放光的,哈哈大笑起来。
刚才说的不错吃这词是在深圳的时候跟翁美玲学的,翁美玲跟我学的词语仅限你大爷%@#¥%…之类的。这一点挺失策,真给我的素质抹黑。但这也不能完全怪我,在河白大下巴妓女等淤泥中,我这朵再怎么纯洁的花也不好意思总不染吧,显得我多固执多不合群。前阵子翁美玲说我很想你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深圳,我只好假装不在线。很多时候我都不能给别人一个肯定性的答案,每当这个时候我都对自己感到深恶痛绝。因为一直以来这种不定性让我不能给任何人安全感,当然也包括我自己。
之前我尝试了去接受一个健康向上的男人但我觉得很疲劳,也许他也会疲劳。因为接受别人和让别人接受自己,都是一个会疲劳的过程。这种疲劳注定要至少经历一次,那么既然他是姜老师第一回为我看中的男人,我也不应该太不识抬举和大体。问题具体出在哪里我不得而知。需要表明的是,我并没有怀着虚假和敷衍以及恶意作祟,我只能胖到流油,不会坏到流油。我不能肯定自己想什么,我只能没有答案。
每个人都是,不是不能停下来,只要有个足够重量的东西停在你面前,就自然挡住了你去往别处的方向以及看向别人的视线。倘若他挡不住,你也不必斩了双腿抠下双眼。这是个很水到渠成的事儿,刻意不来,跟生老病死一个道理,小耶都说了,自杀的人不能去天堂。
大下巴说刘老师是她的偶像,是她为之奋斗的目标。因为刘老师虽说身为老师但基本不去上班,除非学校有事打她手机她才回去,去了也就一个小时再回来。当老师当的如此逍遥确实有点牛B。今儿帮妓女报考初中教师资格证刘老师还要求我顺便也考,说万一以后突然又想当老师就去当初中老师,我说没有突然,她说万一有呢,我说没有万一,她执意我也很执意。我说刘老师你天天不上班是仗着有姜老师这个后台就胡作非为么,刘老师很不好意思的说没有没有,每天在办公室实在太没意思了,网速又慢。我赶紧接茬问,这么没意思的事儿你也好意思总让我去干,你是我亲妈吗。刘老师皱皱眉头,久久吐出仨字,恩也是。
于自卑说刘老师是她的偶像,要是自己到刘老师这个年纪还有这么好的心态玩开心网玩的那么HIGH就好了,也算洋气了。洋气的刘老师嫌自己的开心网级别低好友又少,于是偷摸上我的开心网帮我偷这偷那,偷完了再让我把东西都送给她。我一再劝阻她不要偷的那么累反正我都快是首富了,刘老师却很执意,连一个土豆都不放过。并且还连我QQ里的农场她也一律垄断,每天守在电脑前计算时间,估计把很多人都给偷哭了。
我说刘老师你不只是她们的偶像,也是我的偶像。能生出质量如此之好的女儿你这能力绝非等闲非常不一般。刘老师用眼角扫了扫我,这个我还真觉得一般……姜小蓝你说是我连累了你还是你连累了我呢。以我的品性来推测我一定果断认为是后者,但以你的人品来看你不只不会苟同我而且还会骂我不要脸。我不介意。You know,不要脸才是王道。
很多时候,爱情更像锦上添花。当你面临自身挣扎和自我实现的时候,添花与否可能就没那么重要了。日子只要不像便秘一样磕磕绊绊无功而返就要烧香拜佛了。我不能一边喝西北风一边跟你拥抱,这并不浪漫。无所谓我们能饿成木乃伊还是兵马俑,或者你死了我当哭倒大桥的孟姜女,这我并不介意。但我有必要说,如果这是浪漫,那么我真的不是一个浪漫的人。我可能浪漫过,也可能没有。
怎么说呢,我偶尔会怀念着我的某种生活状态,或者怀念对某个人特别在乎的精神面貌。但其实我真正所怀念的只是这样的自己以及那样的自己。所有别人都是在一个特定的状态下要出现的东西,是必然出现的东西,在我的成长过程中起到起承转合的作用。我的人生因此而富有弹性。借用某人的话说,感谢你们对老花朵的放纵造就了她的多情和狡猾以至于她变成一个这么好玩儿的人。
我想可能我还是有很多关于爱情的话要讲,但是它们像垃圾一样赌在我的嗓子眼,让我说不出话。
但是,随便吧。
太多人说过爱情的坏话,几乎没什么好的。你信也可以,不信也罢。反正我们过去所丧失的,绝对不仅仅是信任的能力。很多年以后,不管对于爱情还是生活,你平静了释怀了记住了也可能忘记了只剩一句随便吧,这就是游戏的全部。
痴迷,挣扎,快乐,希望,落寞,无知。所有的一切都会成为历史,伴着你情愿和你不情愿,没有人能留下来。最后的最后我们都会转身,留下全部的青春和记忆在身后无休无止的狂吠。
前段时间忙着生病,最近忙着画画,现在终于全都结束。H1N1正在恐吓哈尔滨,使得我不能四处流窜。没有工作在身的感觉真舒坦,我琢磨当阵子游手好闲的良民,保证不干正事,保证不干坏事。
之前帮姜老师写了幅字,4年没摸过毛笔了,一点手感都没有,我不否认这让我挺郁闷。总有种功能萎缩的感觉,挺过不去自己心里这关。所以我打算下一个行程就是在山洞好好练功,打打坐,充充电。谁都别让我分心。
